讲一讲老一辈的鬼故事(解放前的那些事)

  大约在1944年秋天,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我妈和她的小伙伴们在空旷的野地里玩,不知怎么的,一群鸟从头顶飞过,不偏不倚的把鸟屎全拉在我妈身上。其他人连一点都没粘到。那时候我妈只有五六岁,哭着回来找我外婆。

  我们那有一种说法,站在树下,被拉到鸟屎,站在屋檐下被拉到鸟屎,都不要紧。但站在天底下,被拉到鸟屎,那就要大祸临头了。但也有一种破解的办法,赶紧去讨百家米,然后再天底下做饭吃,就会好了。但是那个时候是深秋。天暗得很早,来不及去讨百家米,有没有乞丐经过,外婆只好等第二天办这个事。

  以前的房子是临街店铺,前面是长长的石板路,左边是中药铺,右边是卖鱼的摊子。他们晚上是睡楼上的,木板楼。我外公死得早,舅舅外出谋事大姨出嫁了,就剩我妈和外婆。大概刚过子时,听到木楼梯吱吱呀呀的响,由下到上,有什么东西走上来了。那个东西进了房间,拿起了我妈妈关蟋蟀时用的冬天烤火的火笼盖。火笼盖是铜做的。那个东西就拿着它在地上滚动,火笼盖子在前面滚,那个东西在后面追。还发出细细的长长啸声,就这么来回跑动,原来老房子楼板比较薄,跑动会有轻微的起伏感,这时候一些老家具上的铜扣,铜锁,铜拉手叮呤当啷齐声音=作响。妈妈和外婆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喘,突然火笼盖碰到墙翻到在楼板上发出最后的咣咣声,就这样一下子寂静无声,大概就几十秒吧,哪个东西行动了,小跑着上了床,轻轻掀起外婆脚下被子就悄无声息了,外婆吓傻了不敢吱声,只觉得脚底下寒气逼人,

  妈妈吓得浑身湿透,但是毕竟年纪小,在好奇心的作用下她的右手慢慢往下探索,想知道哪下面到底是啥东西,指尖触到的是冰如霜,滑如缎的人脸。瞬间妈妈爆发了,大哭大叫双脚像鼓棒一样打在床上,外婆即刻甩掉被子大声臭骂,壮胆,并从枕头边模到火柴迅速划亮,点上蜡烛,微弱的烛光照亮了房间,一切如旧,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,只有哪火笼盖静静的躺在墙角,发出冷冷的光,‘火笼还在楼下里面还养着窸窣;外婆一夜没睡,照看着妈妈,大概五更的时候隔壁的鱼摊开门营业了,门前的石板路上时不时传来哒哒的马蹄声和吱吱的车轮声。这里是河运的要塞,上岸南通福建省,下船北达温州市,在解放前这里是唯一的官道。是南来北往的商家必经之路,其实还挺热闹的。第二天晌午外婆在楼上扫地,妈妈兴冲冲的跑上楼找她的火笼盖,因为又抓了几只窸窣。哪时候窸窣特别多,外婆家后门外是连绵的黄泥山,我小时候都上山摘过杨梅。外婆试探地问了句;‘秋儿,你昨晚怎么啦?’妈妈一听这话,随手甩掉火笼盖,飞奔下楼不见人影。